冬天,来了。纷扬的雪花弥漫着凄凉的味道,飘散在街区的每一个角落。树上,垂压着厚厚的莹絮,脚下,铺展着松软洁净的白毯。一片一片剔透晶莹的雪花,吹在脸上,蒸腾出一丝暖气。楼宇间原本分明的棱角,也变得一眼朦胧。雪色淹没了所有似曾灵动的鲜艳,一抹的...
假如我是一棵树,即使在喧闹的路旁孤独地伫立,那也不能对爱着的人们轰然倾倒,因为砸伤对方的时候自己也会隐隐作痛,一时的快意岂能表达内心永恒的仰慕和渴望。假如我是一棵树,我希望心爱的人们也能作为树的形象和我站在一起。共听日月吟唱,同看四季轮回,...
冬日的阳光,到底也算稀罕物罢,虽然寡淡些。若无风时,单阳光洒在身上,只越发感觉暖融融的呢。今日依然有风。院子里的菊,每一株都簇拥着一堆大大小小、似开未开的花苞,黄的、绿的花苞,在风中蹁跹摇曳——上午,一下子来了四只猫...
叶子大约会痛吧,在秋天里。看到它们被风生生的拉了下来,进行着今年的最后一场飘舞。舞会散去,留下孤单的枝条,在风中,等待着。叶子走后,枝条分割了天空,天空从树顶露出。你站在枯枝下仰望天空,天空变成多姿的画布。湛蓝或泼上一抹飞翔着的白色。若有几...
江南,竹林一隅,一帘清凉的潇雨。曲径,青苔,一缕冰绡的凉意。这一眼,故地重度,时隔数年的梅苑奇遇,萦心,与谁演绎了一襟的幽梦,此刻,聆听着溪水的滴石,在脆声溅起的竹风梅月里,与谁,秋眉奇光心底。独自徘徊昔日留下印痕的幽径上,满眼落絮乱丝,川...
故乡的小溪,我钟情于你!你是大洪山的静脉,是富水河的源头。你的清流无比澄澈,溪底石清沙明,鱼游浅底,蟹长其内。岸边,各种树木撑着巨伞,鸟儿们在上面比赛歌喉;水湄,灌木和茅草丛生,葳蕤的青藤缠绕其间;滩涂,芳草如茵,各色野花在草丛中眨着眼睛。...
你喜欢过春天吗?看,那绿油油的草儿,铺满整个春天;那轻扬的柳丝,随风轻轻起舞;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花儿,粉墨登场。听,牵着纸鸢奔跑的孩子们爽朗的笑声;鸟儿在空中兴奋的盘旋着鸣叫;吹面不寒的杨柳风轻轻地奏响春的旋律。所有返青的、复苏的、多彩的,...
这是一块怎样的岩石呢?寂静。神秘。如一只刻满图案的螺舟被搁浅在水边,你依在一潭清幽里,不肯离去。没有人知道你从哪里来,又为什么停留在这里,而你布满褶皱的肌肤裸露着斑斑的伤痕,可是岁月厚重的记忆,还是风雨沧桑的抒情?那黯淡的苔藓层叠了你多少沉...
杭州的春夜,总是这般撩人。虽然苏杭两地相隔不远,但记忆中已很久没有夜游西湖,难得今夜这般的轻松、惬意。 夜幕下的西湖,远处的人间繁灯和眼前的波光仙景彼此呼应。我与友人围坐湖边的一处露天茶座。西湖拂来的微风,挟带着润润湿湿的气息。品一口新鲜上...
又是一个初春的雨天,我是坐在惶恐的小舟上随着容易让人迷失的风向,漫溯,转向,回环,游荡——自在,轻盈?偶尔遇见几只寂寞的海鸟,飞过来又飞去了。落寞的夕阳洒一地的落寞,落寞的笑容是你我最初的青春,只是,最终的港口,究竟...
我比较偏爱绿色,因为清新自然的绿焕发着生机,充盈着亮丽给人以无限的希望与遐想。独自徜徉在那片轻灵的碧意里,会忘记尘世的一切繁杂,心灵亦会感触到一份纯然的静谧。喜欢绿色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,曾有过一方绿色的土地伴我度过一段最艰难的时光,而且...
落叶是秋天纵情舞蹈的红裙子。秋天是一支红唇膏。从瑰丽的晚霞里吹来的风,把季节的火焰吹进了山坡上的枫树林;把天上的酡红,吹满了柿子的脸。山里的姑娘来买鸡爪果了。秋风把姑娘的皮肤吹成了一种带白纹的红色,红殷殷的鸡爪果,摆满了街角和路边,摆在菜市...
静静的午后,沐浴着灿若笑靥的暖阳,一丝温暖自心底升腾。站在春天的门口,回望路途中的星星点点,一路阴翳,一路郁霾。想起,那份如种子般的梦想,拔节的渴望,遥不可及的天涯,寂寂冷雨中的无助和徘徊,固执的坚守着最初的向往。犹疑和挣扎,常常来访,蚕食...
搂着一缕和煦的风,看那春天的第一滴露水从柳梢坠下,覆了我心中的忧愁与感慨,泛起我心海中的点点涟漪。我想写出我心中的旋律。曼妙的舞姿,悠扬的琴声,在我心中的扉页谱下八音的乐谱,奏出那自由的音符。我想写出我心中的旋律。那旋律又像一曲秋的笙歌,凄...
槐是黄土高原、华北高原的大众树种,属落叶乔木,常种植在庭院、屋边、路畔、山间这些大凡其它树种不大容易成活的地方。槐被北方、西北方的土地所喜爱、青睐的原因,恐怕是源于槐树的生长习性和实用价值,而不是源于它的材用价值。从我的印象来看,槐树的生命...
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冷,独倚窗前,看丝丝冬雨携着寒凉,淅淅沥沥地洒落而来。心想,在岁月更迭不休、流逝无声的同时,那些经历已成的过往,是否,会永远地隽刻在我们的生命?是啊,生命对于我们每个人,都是一场极其偶然,平淡无常的故事,如四季交替的过程...
从早上一直阴到下午的天空,不知啥时候悄悄落起毛毛雨来。一直在房里接待各村干部的我,在怒骂声中送走最后一波村干部后,走出单位办公室房门,用手锤锤像打了一楞棍的脑袋,才感觉天空有毛毛雨。连日来的计划生育等工作,像块大石头压在胸口,抬头望望天空,...
一张薄如蚕翼的日历,在“立春”那天翻过,春就花枝招展了。春天,一个诗意的名词。春天在哪里?禁锢了整整一个严寒的世界,开始奔腾起寻找春的脚步声。但凡呼吸着裸露着的生命体,都蠢蠢欲动。生机勃勃的春,无处不在。春天景色宜人,处处皆入诗境。漫步古诗...
今年春节回老家过年,正逢老家下了一场大雪。回想孩儿时,每至春节前后老家总要下场大雪。远远望去梯田上葱葱绿绿的麦子被白雪覆盖, 山寨边片片松树林披上了银色的装束,雪中的山寨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就像一只展翅的银鹰。每一道山岭,每一片土地,每一条小路...
暗藏了许久的玄机,被红对联红灯笼,被红红的鞭炮炫目的礼花,一语道破。一支支饱蘸深情的墨的毛笔,横竖撇捺,平起仄收,或刚劲泼辣,或意犹未尽,草书、隶书、篆体的汉字,于一张张鲜红的纸上,或浓如山黛,或轻似描眉,水墨的情意,热辣辣的祝福与期盼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