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以怎样的姿态凝住远远遥望的眼神,才不会负了那一场日光倾城。木叶已逝,寂色的枝条上还残留着风老去的吻痕。红漆已落,斑驳的墙壁上依然珍藏着时间缄默的年轮。盛世已尽,风化的山石上仍旧印刻着古老的图腾。古韵遗香,浮华多少,轻扬梦幻的霓裳,邂逅泛黄...
星期天,又是一个好天气!我骑上单车,驶出城市林立的楼群,直奔郊外。心情畅快,车轮转得也疾。不一会儿,展现在我眼前的,便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了。春天真的来了!杨柳吐絮,小草萌芽,麦苗青青,大自然变得格外生机盎然。一条并不宽敞的乡间公路,引我一路前...
把你桃红的娇羞藏进骨头,借草青鹅黄的血色涂抹脸颊,伫立河岸,任春风肆意挑逗,你依然紧扣那一抹柔丝,渐长渐长,你鞠躬沉默,忍耐五千年的修炼。不必过问你能否坚韧,不必怀疑你的爱心是否永恒,看你身边鱼儿的眼神,便晓得多少温情多少动容,而你,紧闭明...
挟裹着和煦的阳光,淡淡的话语,渐渐触碰枝头上花瓣,漾起一阵馨香。我们的脚步轻轻地在花径游弋,两个身影忽而重叠,忽而平行,在阳光下不规则地摇曳。蜂蝶在头顶盘旋,时起时落,柔软的翅翼偶尔碰落露珠,滑入衣襟,你一个激灵,心几乎微微的颤栗。此刻,不...
桃花浅笑为谁人?疏影半窗花月春。三月香鬓蝴蝶梦,春风杳过扣弦真。诗美如花,爱美如花,是你叩响了她的门铃,在再别康桥里赏析夕阳温柔的笑脸,彩虹的梦幻,白云的惬意,迷醉了你我的眸子。雨巷深处的那把油纸伞,还有结满忧愁的紫丁香,醉了你,醉了我,湿...
周末了,心在忙碌中累了,败下阵来。很想,好想,寻一隅安静的地方,躺下来,舒缓一下绷紧的弦。疲惫的魂喘息阵阵,欲叠起那些氤氲心头的忧絮,凉在西角。置身春的呼吸中,求得片刻的,安然。你的电话,心再次抽紧,有去看你的念头,很强烈,也很执拗。想起以...
我的冬天,被寒冷裹挟,找不到温暖的记忆。冬至,我出生在冰天雪地的祁连山脚下。于是,寒冷记住了我。冬天,不论我抱着火炉,还是守着暖气,寒冷却轻易就找到我,并在最短的时间内,把我的手脚冻透,总让我有光着手,赤着脚走在雪地里的感觉。我常常觉得鸟儿...
冬去春来,冰雪消融,彻骨的严寒渐行渐远,尽管放眼依旧不见柳绿与草芽,但一缕春的暖意已经孕育,只待南归的燕子一声啾唧,便宣告春回故里。这个时候,我凝望着行走在风中的你,别样的心情总是伴随着你轻轻的步履。为你而感伤么?深望你眼眸,里面写满了不让...
2011年的第二场雪,酷旱一冬久盼的贵宾,姗姗步履,从天山光顾中州大地。玉女,推开云窗,倾撒朵朵银花,冰绡漫舞,浑天飘白。连续数日乌云密布,苍穹蒙泷阴沉,终于承受不了负荷,在今天演成了气候。从东南角一线展开,铺天盖地鹅羽拂扬,白花花的冰片,...
粉润的静柔弥漫在灵空,我与春光相约在花园里。踩着同一个梦境,优雅的弧度激荡舒美的纯洁。思绪飞舞明媚的灿烂。玉栏下,波光浮动细碎的旖旎。心无旁骛地安静在这方恬淡,让纯粹的情感释放缕缕芬芳。悬崖边,一朵奇葩绽放,娇娆的姿态注视山峦湖泊,注视流光...
那个秋叶飘零的早晨,我怀揣那张决定我前途命运的薄薄的纸,别离了大山和父亲,向西,向西,只身去那个远在天边的阿坝草原报到。汽车翻过大山后,便完全暴露于无遮无掩的旷野之中,像一叶颠簸大海中的小舟,随时有被巨浪掀翻的危险。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草原,无...
我走进这片园子,感到的了一种隐动的力量,我无法用合适的词语来捕捉它,这是些流动的元素,让人无法捉摸,却又明确感到它包裹在你的四周。我举目眺望,从脚下开始,目光温柔地蔓延过每一寸土地,那些清晰的纹理深刻地印进了我日渐干枯的眼睛,使它突然变得明...
似柔柔的雾、像细细的沙、如甜甜的糖,一阵绵绵的雨儿自天而撒,感觉风吹过脸颊的时候有丝丝的凉。看路旁错落而开的油菜花儿,和一些三三两两结伴笑开了颜的桃花儿,以及黛山之下如火盛开的郁金香们,晓得春的脚步近了,近了,浓浓的春意就这样弥漫开来&he...
一紫燕潮湿的眼晴覆盖不住往事的脚步,在深深浅浅的雪痕里,岁月的记忆无法辩认。只有寻春的路,充满诱惑。煦风、阳光和花草都是一株株向上的植物,一季的容颜,美丽着一种永恒。为了内心所有温暖和美好的事物,把什么放进春天才开得像花儿一样无邪?云彩、河...
那是九月中旬的一天清晨,我们结束了对杨子石化教育的考察。处长带着各校书记、校长和科室长离开了南京前往黄山游览。车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司机师傅指着前面的一个镇子说,那就是当年新四军遇难的地方。我默默注视着前方:镇子被一条小河从中间分开,阳...
每到阳春三月,我便想念我故乡的山桃花。我的故乡位于弘农涧河岸边的一个小山村。立春过后,村子对面山峦上的残雪,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,迎春花绽开了春天的大门。起伏的群山,不再多愁善感,牧童悠长的山歌,从这座山飘向那座山,几只小白羊,渐渐品尝到多...
简直就没人把它当棵,树。就是当地那些个放羊的山民,也都撇着嘴,暧昧地笑,它呀,还叫树?老榆树上,一黑一白两只山羊,真够胆大,竟然踩着粗壮虬结的树干,似乎就挂在悬崖登在空中似的,探着吃树梢的枝叶。天天如此,月月如此,年年如此。因而老榆树长得根...
从家坐公交到学校大约40分钟,漫长的临泉路加上好几个叉路口,车厢的污浊与沿途的阻塞让我觉得上下班都是一次炼狱的煎熬。家距离学校总共14站路,每一站的停与走都是让我觉得路漫漫,人昏昏。所以之后的N次坐车都是我斜靠在靠窗的座位上,要么欣赏已经熟...
五月的窗,染满槐香,裹一袭素衣,执一绢空扇,从目光的这边,漫步到云端。心情在阳光下变得柔软,可你又怎能看见,我轻抿的唇角早已弯成一笔忧伤的画面。我轻移草屣,走过这路没有你的风景。长堤边,暖阳散漫,那株曾经被你裙摆轻拂过的芳草啊,正落寞地伏在...
朦胧中,电话铃想了,随手拿过手机,一看显示,是他。突然间心跳居然加快了,满心的兴奋。我们很少联系,但我一直存着他的号码,偶尔他会打电话给我,都是关于某个亲朋好友的孩子读书的事情。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有力度,那种果断与干练依然,好多年没见了,但脑...